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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入青楼却守身如玉的苏曼殊

2014-07-11 |浏览:4649次 | 编辑: 加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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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入青楼却守身如玉的苏曼殊

  故国伤心只泪流

 

  1898年,父亲送苏曼殊去日本留学,期望他将来能成家立业,光宗耀祖,并把照顾儿子的责任,交给了苏曼殊的表哥林紫坦。
 

  林紫坦每月向苏曼殊资助10元,除去房租和吃饭,所剩无几。即使这点钱,日后也被断绝,这让苏曼殊很受伤。他在回国的船上给表哥写信扬言要自杀,第一次有了“脱弃浊世之心”:“伶丁一身,四顾茫然,天下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地;学业未成,壮志难伸,弗如一死耳!”
 

  苏曼殊和柳亚子一起游河时,看着河中的植物,出了一个谜语:在娘家绿发婆娑,自归郎手,青少黄多;历尽了多少风波,经受了多少折磨,休提起,提起珠泪洒江河。
 

  谜底是竹篙,苏曼殊觉得自己就是竹篙。
 

  缺乏家庭温暖的苏曼殊,很自然地靠向了革命组织。
 

  在日本,他早早加入了反清革命团体青年会,成为发起人之一。1900年,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时,俄国人想趁机侵占东北,青年会骨干专门成立了一个组织——拒俄义勇队。苏曼殊积极地报名参加,一个原本的柔弱书生,却天天在操场上操练,练习射击。后来,这个组织被清政府和日本联手取缔。他们又成立了国民教育会,看上去是搞教育的,其实是换汤不换药。正是这个时候,苏曼殊认识了陈天华和黄兴等革命党人。
 

  苏曼殊对组织倾注了极大心力,他每月只有10元的生活费,却舍得把其中的三分之一捐给国民教育会,他甚至用“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来激励自己投入革命。他从日本回国,一是被断绝经济来源,二是想要“披发长歌览大荒”,闯荡一番。
 

  但是,理想与现实总有差距。
 

  苏曼殊回国后,到苏州教书,同时给章士钊办的《国民日日报》写稿,翻译雨果的《悲惨世界》,他是最早将雨果作品翻译成中文的中国人。但是,他在报纸上发表的《呜呼广东人》一文,大骂广东人只知吃喝玩乐,不知国事艰难,结果“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1903年底,《国民日日报》停刊,苏曼殊为寻找革命出路,满怀希望跑到香港投奔陈少白,遭到冷遇。陈怕他主持的《中国日报》失去读者,不敢用他。
 

  这一次香港之行,也让苏曼殊对革命产生了幻灭。他从陈少白口中得知,康有为等人募集款项的同时却中饱私囊,非常生气。他无法理解经历过维新变法的人竟然也如此贪财,一气之下向陈少白借手枪,说要毙了康有为。陈少白劝他:“我的手枪是有编号的,你打了他你可以走掉,那我怎么办?”
 

  革命无门,饭碗无着,苏曼殊在1904年的农历新年跑到广东惠州的一座寺庙,削发为僧。
 

  无端狂哭无端笑
 

  法师胡秋原曾经说过,今天的人很难想到民国成立后的幻灭心情,“辛亥革命以前,一般青年希望民国成立再造中国的命运,结果‘莽操尸位’,一切成空。如果仅仅袁世凯之徒倒行逆施,其事尚小。然而一般新人物或革命志士,在清末已有变节者。至于民国,尤多趋于寡廉鲜耻,成为势利之徒,一种幻灭与绝望之情袭击当时的知识界。”
 

  苏曼殊的出家,不仅代表个人的感伤,也代表了社会的感伤,“代表对社会腐败的反抗或逃避的一种绝望的心情”。只是,苏曼殊不曾真正的遁世离俗,“他只是入世而不为世所污”。
 

  辛亥革命成功后,很多人开始争名夺利。苏曼殊没有享受革命成果,而是异常清醒地告诫大家,革命成果来之不易,万不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正是他率先发现了袁世凯的野心,写了一篇《讨袁宣言》,大加挞伐。
 

  苏曼殊出家后开始翻译拜伦的《哀希腊》,他把自己的爱国情怀与这篇文章联系在一起,以至于翻译完成后,泛舟湖上拜读时,竟然歌而哭,哭而歌,船夫以为他是个神经病,丢下船就跑了。
 

  整个社会都污浊了,苏曼殊只有以自己的方式远离。
 

  作为一个僧人,他不常住寺院,他的一生大多辗转在宾馆,朋友家,也从来不参加任何传统意义上的佛事活动,他的饮食习惯也不符合佛家的清规戒律。
 

  苏曼殊喜欢暴饮暴食。有一次他去易白少家做客,吃了炒面一碗、虾脍二盘、春卷十枚,还有很多糖果。易白少以为他多日挨饿,便邀他明天再过来吃,苏曼殊却说:“不行,吃多了!明日须病,后日亦病。三日后当再来打扰。”
 

  鲁迅曾经这样描述苏曼殊:“有了钱就喝酒用光,没有钱就到寺里老老实实过活。这期间有了钱,又跑出去把钱花光。”这位身披袈裟的僧人在外人看来更像是个浪荡公子,手头宽裕,就呼朋引伴,一旦“客少,不欢也”,于是托人辗转相邀,“宴毕即散,不通姓名,亦不言谢”。
 

  苏曼殊在日本曾经和刘师培夫妇住在一起,有一次半夜三更他一丝不挂地闯入人家卧室,对着洋油灯足足骂了两分钟后扭头就走。跟章太炎住在一起则半夜大哭,章太炎问他为什么哭,他说我最好的朋友刘三以前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但因为我现在出家他不给我介绍了,连我最好的朋友都欺骗我。还有一次,他在东京马路上看到一个艺伎正在搭电车,赶紧去追,因为跑得太快摔倒在地,掉了两颗门牙,他也因此被朋友讥笑为“无齿之徒”。
 

  苏曼殊最为人诟病的是出入妓院。有人曾这样描写他的生活状态:“每在沪上,与名士选色征歌无虚夕”,只要有妓女倾诉身世之苦,“即就囊中所有予之,虽千金不吝”。他光花在“青楼楚馆”的开支多达1877元,而当时一个女仆的月工资只有一块钱。
 

  陈陶遗曾在青楼批评苏曼殊:“你是和尚,和尚本应戒欲,你怎么能够这样动凡心?”陈陶遗不知,苏曼殊在妓院经常孤坐,很少跟妓女说话,他还有一个非常奇怪的洁癖——不许妓女碰他的衣服,他是入青楼而守身如玉。
 

  陈独秀说,自己所有的朋友中,“像曼殊这样清白的人,真是不可多得了。”别人在禅堂开悟,他却在妓院开悟,因为他从小缺失母爱,需要在这里得到补偿。而他所有的疯癫憨傻,在陈独秀眼里却是对于人情世故看得过于透彻而不肯信仰,他的暴饮暴食,也被看作是“以求速死”。
 

  1918年5月,苏曼殊病逝,后事由汪精卫料理。六年后,由孙中山出资,葬于杭州西湖孤山,离他的坟墓不远处,长眠着一代名妓苏小小。
 



(责任编辑:王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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