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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古代的儿童科学启蒙

2012-08-31 |浏览:6676次 | 编辑: 加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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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自古就重视儿童教育,儒家经典广有记载,例如“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是故古之王者建君民,教学为先”〔《礼记•学记》〕,而且“王宫国都以及闾巷莫不有学。人生八岁,则自王公以下,至于庶人子弟皆入小学,而教之以洒扫应对进退之节,礼乐射御书数之文”〔朱熹•《大学章句序》〕。中华民族不仅拥有孔丘、孟轲、二程、朱熹等灿若群星的教育家,浩瀚的历史文献里关于教育的论述汗牛充栋,更有许多启蒙经典流传至今。例如南朝梁周兴嗣( ?521) 所撰《千家诗》、南宋王应麟( 12231296,一说为区适子) 所撰并被称为“袖里《通鉴》纲目”的《三字经》、无名氏所撰《增广贤文》、明清程登吉所撰《幼学琼林》等,内容博采六经、史传,集中反映了儒家的道德标准和行为规范,以此对儿童进行文史常识及“仁、义、礼、智、信”等伦理道德的启蒙。俗话说“读《三字经》以习见闻⋯⋯《千字文》亦有义理”〔明•吕坤( 15361618)•《社学要略》〕;“读了《增广》会说话、读了《幼学》走天下”;“读过《幼学》会看书,读过《龙文》( 即《龙文鞭影》) 会说话”,可见其要。清代梁绍壬《两般秋雨庵随笔》卷四载有( ) 郭臣尧《捧腹集•村学诗》:“一阵乌鸦噪晚风,诸徒齐逞好喉咙。赵钱孙李周吴郑,天地玄黄宇宙洪。《千字文》完翻《鉴略》( 即《鉴略妥注》) ,《百家姓》毕理《神童》。就中有个超群者,一日三行读《大》、《中》〔即《大学》、《中庸》〕”,生动反映了学童们放开喉咙、齐声朗读的风趣情景。正如周谷城先生所说,这些经典读物使“当时普通人所受的教育,以及他们通过教育而形成的自然观、神道观、伦理观、道德观、价值观、历史观⋯⋯确实要比在专属文人学士的书中,有着更加充分而鲜明的反映”;《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自有其文化史和教育史上的价值”,“是不能也不应一笔抹杀的。”

值得我们重视的是,以《三字经》为代表的启蒙读物,在极力宣扬格、致、诚、正、修、齐、治、平之理念的同时,也进行了有限的自然科学启蒙。虽然除《幼学琼林》之外,大多只言片语、零散分布、内容简浅,难免有将古代传说作为史实、甚至不乏迷信荒诞之处,但对此进行必要的研究,对于我们正确进行儿童智力开发、适当开展“诵读经典”活动,以及推行素质教育、培养科学人文精神,不乏可借鉴之处。

1 简练的语言,广博的知识

根据对部分古代启蒙读物的初步浏览,不难发现古代科学启蒙的内容已遍及自然科学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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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宇宙起源

例如:“混沌初开,乾坤始奠,气之清轻上浮者为天,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幼学琼林•天文》〕;“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千字文》〕;“乾坤初开张,天地人三皇,天形如卵白,地形如卵黄”〔明•李廷机( 15411616)•《鉴略妥注•三皇记》〕。这些都宣传了我国古代的宇宙学说———“浑天说”。

1.2 物质结构

例如:“曰水火,木金土,此五行,本乎数”〔《三字经》〕。按《孔子家语•五帝》中“天有五行: 水、火、金、木、土,分时化育,以成万物”之说,可见“数”就是天数,天理。

1.3 天文

例如:“星拱北,斗柄东”〔明•兰茂( 13971476)•《声律发蒙•一东钟》〕;“参商二星,其出没不相见”〔《幼学琼林•天文》〕;“夏至一阴生,是以天时渐短;冬至一阳生,是以日晷〔gēi〕初长”;“上弦谓月圆其半,系初八、九;下弦谓月缺其半,系廿二、三。”“月光复苏谓之朔,初一日之号;月与日对谓之望,十五日之称”〔《幼学琼林•岁时》〕;“牛女二星河左右,参商两曜斗西东。”〔清•李渔( 16111679)•《笠翁对韵•一东》〕 

1.4 地理

例如:“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立乎中”〔《三字经》〕;“钱塘南北分吴越,银汉东西隔牛女”〔《声律发蒙•十七尤侯》〕;“秦岭云横,迢递八千远路;巫山雨洗,嵯峨十二危峰”〔清•车万育( 16321705)•《声律启蒙•冬》〕。《幼学琼林•地舆》介绍“三楚”、“五岳”、“五湖”等地理常识极全面,尤值一读。

1.5 气象

例如:“云腾致雨,露结为霜”〔《千字文》〕。“风高秋月白,雨霁晚霞红”〔《笠翁对韵•一东》〕;“天欲飞霜,塞上有鸿行已过;云将作雨,庭前多蚁阵先排”〔《声律启蒙•冬》〕;“蝉鸣哀暮夏,莺啭怨残春”〔《声律启蒙•真》〕。

1.6 农事

例如:“治本于农,务兹稼樯。俶载南亩,我共黍稷”〔《千字文》〕;“ 稻、粱、菽,麦、黍、稷,此六谷,人所食”〔《三字经》〕;“谷种甚多,故有百谷之号”〔《幼学琼林•花木》〕;“春祈秋报,农夫之常规”〔《幼学琼林•岁时》〕;“桔槔〔jiégāo〕是田家水车,袯襫〔bōshì〕是农夫之雨具”〔《幼学琼林•器用》〕;“去稂莠正以植嘉禾,沃树叶不如培根本”〔《幼学琼林•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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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畜牧

例如:“马、牛、羊,鸡、犬、豕,此六畜,人所饲”〔《三字经》〕;“ 犬豕与鸡,谓之三物”;“ 羊曰柔毛”;“ 豕名刚鬣〔liè〕”;“鹅名舒雁,鸭号家凫”〔《幼学琼林•鸟兽》〕。

1.8 音乐

例如:“匏、土、革,木、石、金,与丝竹,乃八音”〔《三字经》〕;“诗成六义备,乐奏八音谐”〔《声律启蒙•佳》〕。

除上述之外,还有冶炼、制作、医药、军事等方面,不一一列举。

2 敦厚的教诲,深邃的哲理

综上所述,可以看出我国古代的儿童科学启蒙教育,具有明显的特点。

2.1 内容广泛,综合凝练

作者和作品都以传授知识为己任。例如《幼学琼林》内容包括天文、地舆、岁时、身体、衣服、器用、制作、技艺、鸟兽、花木等33 篇;全部采用严谨生动的对偶句式,宣讲成语典故和百科常识,犹如一部袖珍知识词典;其中妙语连珠、警句遍地,真可谓“琼”瑶“林”苑。古人渊博的学识功底和为便于学童诵记所独具的匠心,使今人敬佩;对传授知识、熏陶幼童所起的积极作用,令今人缅怀;其高明的编写技巧,值今人借鉴。

2.2 合辙押韵,便于诵读

各种读物的体裁多为三、四、七言、甚至多言不等,但求偶句成对、长短相济,抑扬顿挫、琅琅上口,尤其适合儿童诵读,也便于成人记忆。由于儿童的知识水平尚处发蒙阶段,不能也不必强求他们完全理解,但他们的记忆力强,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作品的理解会逐渐加深,幼时记诵,终身受用,对个人一生的成长发展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2.3 通俗易懂,简明深邃

2.3.1 朴素的唯物观,初浅的辩证法   例如:“近水知鱼性,近山识鸟音”;“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增广贤文》〕,说明只有亲历实践和时间考验,才能获得真知、判别真伪。“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三字经》〕,“古人不见今日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增广贤文》〕,这些与古希腊圣贤赫拉克里特的名言“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一样,耐人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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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生动形象的比喻,简明深邃的哲理  例如:“水太清则无鱼,人太紧则无智”〔《增广贤文》,出自《大戴礼记•子张问入官》或《汉书•东方朔传》〕,比喻人既要坚守原则,但又不能古板;“根深不怕风摇动,树正何愁日影斜”〔《增广贤文》〕,与日常口语“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如出一辙;“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幼学琼林•饮食》〕,则劝戒人们积极参与,多行动,少空谈。

2.3.3 重视人的价值,强调人是天地万物之灵   我国自古重视人的价值,例如:“惟天地,万物之母;惟人,万物之灵”〔《尚书•泰誓上》〕;“天地之性,人为贵”〔孔子•《孝经•圣治章》〕;“水火有气而无生,草木有生而无知,禽兽有知而无义,人有气有生有知,亦且有义,故为天下贵也”〔《荀子•王制》〕。此外,精卫填海、女娲补天、后羿射日、夸父追日等古代神话实际歌颂的都是人的力量,在儿童启蒙中,同样得到体现,例如:“三才者,天地人”〔《三字经》〕;“天地与人,谓之三才”〔《幼学琼林•天文》〕;意即“天覆乎上”、“地载乎下”、“人居其中”〔清•贺兴思•《三字经注解备要》〕,故宇宙以人为中心。清代王永彬的《围炉夜话》更有:“天有风雨,人以宫室蔽之;地有山川,人以车舟通之,是人能补天地之阙也,而可无为乎?人有性理,天以五常赋之;人有形质,地以六谷养之,是天地且厚人之生也,而可自薄乎?”此语高扬人的价值,振聋发聩。

3 无尽的反思,有益的借鉴

当前,传统文化重新受到人们的关注和重视,许多地方开展了“中华古诗文经典诵读”的尝试。笔者十分赞同儿童适量诵读唐诗宋词等经典,诚如广州市石牌小学校长朱吉伦女士所说,“诵读经典”能够依次实现幼儿养性、童蒙养正、少年养志、成人养德的四段人生教育理念[ 1]

以上对古代科学启蒙的简单介评,虽是管窥蠡测,但亦显见其局限。除内容缺漏甚多、舛误时见,反映出传统文化的孤陋寡闻,尤其是明清时期面对“西学东渐”的因循守旧,还有以下几点值得我们在“经典诵读”活动中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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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循规蹈矩,重文轻理

我国古代的主要教学内容为“六艺”,即礼、乐、射、御( ) 、书、数,可谓全面发展;对儿童的教育,“首孝悌,次谨信;泛爱众,而亲仁;有余力,则学文”〔李毓秀( 16621722)•《弟子规》,源自《论语•学而》〕,二千多年来始终沿袭着孔孟的儒家教育纲领,形成了严格的儿童教育体系。因为饱读四书五经,“学而优则士”,便“春游芳草地,夏赏绿荷池,秋饮黄花酒,冬吟白雪诗”〔北宋•汪洙•《神童诗》〕。至于立志读书、学习方法等方面的论述比比皆是。例如:“君子之学也,入乎耳,箸乎心,布乎四体,形乎动静,端而言,蠕而动,一可以为法则”〔《荀子•劝学》〕;“为学须先立志。志既立,则学问可次第着力。立志不定,终不济事”〔《朱子全书》〕。相比之下,自然科学启蒙教育却苍白无力,除《三字经》、《幼学琼林》较系统地涉及自然科学知识外,其他读物中很少涉及。例如集古代中国科技之大成的《天工开物》、《农政全书》和《本草纲目》虽然早在十八、九世纪就在日本、欧洲产生巨大影响,但在腐朽的明清时期,只因宋应星、徐光启、李时珍的科学思想与中国传统文化背道而驰而未能产生影响,当然也不会有人引导儿童去关注这些“怪、力、乱、神”〔《论语•述尔》〕。尽管十六世纪末利玛窦(15521610) 等传教士已将西方近代科技介绍到中国,但由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封闭,即使是头脑清醒的知识分子也对其一无所知,牛顿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1687) 在近一百五十年间几乎与中国无缘,就是一个明证。

鸦片战争后,中国先进知识分子痛感专制统治腐败、封闭而至于落后挨打,大力引进西方科学文化。然而,高举“科学”和“民主”大旗的五四运动在“砸乱孔家店”的同时,不仅产生片面夸大科学作用的科学主义思潮,也使中国传统文化产生了一定程度的断裂,“文革”浩劫更使我国的文化和教育遭受毁灭性摧残。近年来,西方有识之士发现中国传统文化的价值和整体思维方法比西方传统的分析方法能更有效地处理日益错综复杂的人与人、人与环境、国家与国家关系,而掀起研究中国传统文化的新热潮,由此促使炎黄子孙更应学习、传承和弘扬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这是我们构建“和谐社会”、实现“可持续发展”的根基。例如“自强不息”〔《易•乾》〕能激励人的坚强意志,“学不可以已”〔《荀子•劝学》〕与现代“终身学习”理念不谋而合。但是,我们的基础教育和儿童启蒙应该文理协调并重,不可厚此薄彼。

3.2 注重经世致用,缺乏科学精神

中国古代科技的突出特点就是经世致用、技术全面且成就辉煌,在儿童启蒙读物中也同样得到反映。例如《幼学琼林•制作》有:“算数作于隶首( 传说为黄帝的大臣) ,律吕造自伶伦( 传说为黄帝的乐官) ;甲胄舟车,系轩辕之创始;权量衡度,亦轩辕之立规”、“周公作指南车”、“钱乐(曾任南宋太史令) 作浑天仪”、“笔乃蒙恬所造,纸乃蔡侯所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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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中国古代的科学研究一直没有得到良性发展,虽然天文学等方面有过一些实验,但大多数比较零散,对古代科技的发展基本上没有产生多大影响,再者研究者多为杂家,虽较多注意到日常物理现象,但仅限于忠实的记录,很少进行定量的研究,汉武帝“废黜百家,独尊儒术”后,科学实验极少进行,就更不可能产生职业物理学家了。中国古代物理知识庞杂,但多散见于各种典籍之中,例如《墨子》、《论衡》都是在论证哲学论题时涉及一些物理学知识,《梦溪笔谈》虽包含数、理、化、农、军事等各科知识,但都与其它科学融汇在一处,从未自成体系形成物理学专著。“然奇技似无益于人,而百艺则有济于用”〔《幼学琼林•技艺》〕,“世间艺业,要会一件,有时贫穷,救你患难”〔明•吕得胜•《小儿语》〕,对儿童的科学启蒙仅停留在如此实用主义水平上,科学精神启蒙就只能是一种苛求了。

3.3 注重定性描述,缺乏定量分析

中国古代哲学虽包含朴素的唯物成分和辨证观点,但用来定性解释自然现象却严重地影响了科学的发展。例如解释宇宙万物构成的“气”学说,形成于春秋战国,但直到明、清仍被看成物质世界的总根源。而西方科学尤其是物理学的发展是和数学密切结合的,科学思想和科学方法为欧洲的科学复兴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中国古代物理学则往往就事论事的描述和总结,例如凹面镜成像的研究中,对于物距和像距、物高和像高之间的关系,只用远、近、大、小等模糊概念作定性说明而没有定量的研究。《墨经》、《梦溪笔谈》、赵友钦的《小罅光景》等著作都缺乏数学的归纳和科学规律的提炼,没能上升为真正的科学。在此根深蒂固的文化传统下,奢望儿童得到良好的自然科学熏陶显然是不切实际的。

3.4 注重说教,轻视实践

“樊迟请学稼”、“请学为圃”被孔子斥为“小人”〔《论语•子路》〕,孔子轻视劳动而受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批评〔《论语•微子》〕。孟子自诩“不虑而知”,“不学而能”〔《孟子•尽心下》〕,宣扬“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孟子•腾文公上》〕,同样轻视生产实践。由于儒家文化鄙视体力劳动、鄙视稼樯百工,历代的发明创造被视为“奇技淫巧”而屡次失传,天才被视为“方伎”、“术数”;更有专制统治者明令“作淫声、异服、奇技、奇器,以疑众,杀”〔《礼记•王制》〕,严重地扼杀了科学技术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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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至清乾隆、嘉庆两代大兴“文字狱”,学者无不噤若寒蝉,惟有远离社会现实,埋头考据,才能安身立命,于是以戴震、段玉裁等为代表的乾嘉学派,继承、发展了古代经学家考据训诂的治学方法,首重音韵、文字、训诂之学,扩及史籍诸子的校勘、辨伪,留意地理、天文、历法、数学、典章制度等的考究。其平实、严谨的学风,及在诸经的校订疏解、古籍和史料的整理等领域所取得的辉煌成就值得肯定;但脱离现实的弊端亦尤显突出,受其影响,清代儿童启蒙课本自然更重视说教、脱离实践了。

3.5 注重传承,缺乏创新

“天不变,道亦不变”〔董仲舒•《天人三策•第三策》〕,汉代后这种论调被视为天经地义。隋代开始的科举制度,虽然在选拔举荐人才方面功不可没,成就了文天祥、林则徐等民族英雄,成就了白居易、柳宗元、欧阳修、苏轼、辛弃疾等文学家,成就了海瑞、包拯等清官及沈括、徐光启等科学家,但其消极面也很突出,范进、孔乙己便是千万深受科举毒害的知识分子的典型代表,不仅造成中国古代科学与教育的脱节,更严重的是扼制了中国人的批判、创新精神[2]。例如“五行”说,最早见于《尚书•洪范》,认为世界万物由金、木、水、火、土五种基本元素构成,“五行”就是五种元素的运动变化,“五行”说是人们在长期实践中对于客观世界认识的概括与升华,对“五行”的认识早在殷周已经产生,然而直到宋代,对儿童的启蒙还仅停留在“曰水火,木金土,此五行,本乎数〔《三字经》〕”的水平上。甚至1928 年国学大师章炳麟鉴于“大学生有不知周公者”而修订《三字经》,虽“增入者三之一,更定者亦百之三四”〔章炳麟•《重订三字经题辞》〕,但此处仍保留原貌,其因循守旧可见一斑。

当今,人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重视儿童的智力开发和启蒙教育,然而低俗卡通读物与“口袋书”却泛滥书市、充斥校园,各种版本的经典名著也良莠不齐,真正适合少年儿童文化程度、有益于身心发展的读本为数不多。在此,笔者希冀广大教育、科技、出版工作者协力推出适合儿童与青少年阅读的类似《三字经》、《千字文》、《幼学琼林》的科普读物,这将是惠及亿万儿童、造福祖国未来的功德无量的善举。

 

[ 1] 广州市教育局.讨论在中小学推广“国学”教育[N] . 广州日报。

[ 2] 刘海峰.知今通古看科举[ J] . 教育研究,2003( 12) .

 

(责编:袁丫丫)


(责任编辑:王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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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章信息:标题:,作者:董承炎   ,来源:重庆教育学院学报2005 年11 月  ,来源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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