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避着它(现代科学)必须要让我们知道的东西:我们在宇宙中无常而渺小的地位……几个世纪以来,我们都在试图揭示我们自己无法理解的巨大、不可想象的渺小;在骇人的地质时间的延伸下,与无穷无尽的星系相比而言,我们的不值一提……以及在问题的核心中,由数学造成的疯狂暴力在内心深处留下的烙印。
沿着同样的思路和脉络,法国哲学家布莱兹·帕斯卡尔(Blaise Pascal)在《思想录》(Pensées)中说:当我想到自己短暂的生命会被生前身后的永恒吞噬,想到我对于自己所唯一占据的渺小空间一无所知,而这个无穷无尽、庞大的宇宙同样对我一无所知时,我感到恐惧。这些无穷的时空中永恒的寂静震慑着我。
在《人与人之间》(Between Man and Man)一书中,奥地利-以色列哲学家马丁·布伯(Martin Buber)评论了帕斯卡尔的这篇文章。他说,帕斯卡尔经历了“天堂的神秘”,认识到“人”的局限、自身的缺陷,以及他存在的随机性。在电影《蒙提·派森的人生七步曲》(Monty Python’s The Meaning of Life)中,约翰·克里斯(John Cleese)和埃里克·艾德尔(Eric Idle)共谋,打算劝说一个由特里·吉列姆(Terry Gilliam)扮演的角色捐献她的肝脏。开始,她意料之中的不情愿,但在最后,她被一首歌曲说服了,这首歌里用尖锐的细节讲明了她在这个宇宙中是多么的渺小。
实际上,即便是更乐观的萨根也没法对这种消极的观点免疫。在把“黯淡蓝点”看作一个增强集体善意的教训的同时,他也提出,这幅图像挑战了“我们的态度,和我们自己设想中的自我的重要性,以及在这个宇宙中有何重要地位的错觉”。
(责任编辑:王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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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章信息:标题:人类对“渺小”自我的恐惧,作者:张雪,来源:未知,来源地址:)